来人没有挣扎,一下下承受。
“没事了默默、没事了默默……”
“没事了,没事了,安全了……”
“安全了默默,我来了,是我啊……”
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呜咽,一声声传来。
温暖的感觉,熟悉让人安心的力量,侵蚀着感官。
理智渐渐回来了。
长默松懈下来了,呼呼喘着粗气。
透过被血液和眼泪糊住的视线,能看到一名高大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抱着自己,他的肩膀很宽,手臂也很有力。
真是太狼狈了……满身淤泥,满脸的血和泪,还失态疯狂地打着他。
可是对方竟然比他好不了很多,他有力的臂膀在轻轻颤抖着,他竟然也哭了。
“默默,默默。”他差一点就来迟了。
“……启淳?”长默失神地喃喃道。
“是我、是我。”少年的唇瓣胡乱地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和鼻尖,虔诚地亲吻着,像是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
长默想推开,没有力气,只动了动喉结,身体却彻底放松下来了。
少年的情绪激动,显然受到的惊吓不比他少。
他忍着身上刺骨的疼痛,积攒了点力气,也回抱了少年一下,让他平复下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祖地,我当然在这里。你怎么进来了……不对,不说这个,你身上怎么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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