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欣觉得,最近的哥哥有点怪。
她向来心大,哥哥回归当然让她开心,但开心过后,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玩玩。
秋天的田野真是好玩啊!稻谷大部分收割了,剩下稻草扎成垛,堆成一座小山。太阳晒得热热的,踩着有点烫脚的湿泞土地和小伙伴们玩老鹰捉小鸡,堆稻草人,捡谷粒儿,套青蛙,用弹弓打麻雀。
玩着玩着,就觉得有点不得劲了——身后少了个跟班。
三四岁的小毛孩,个个流着两管鼻涕,正是求带玩又被嫌弃的年纪,但长欣天生与众不同,她那股流露出浑然天生的“一姐”气质似乎就打娘胎里出来的,从第一次和附近的大孩子们玩焚牛粪炉儿,她就显露出非凡的领导能力和个人气势,成功地收复了傻傻跟在大孩子们后头的那群鼻涕娃,并在第二天拐走了他们。
长欣真的好厉害啊!从她耍出那手令人目炫神迷的弹弓技能,还以高玩的姿态又快又好地捏了个牛粪炉,就收获了迷弟迷妹无数,连大孩子们都承认,这黄毛丫头“是个人物”。相比之下,那个跟在妹妹屁股后怯生生又闷又笨的男孩简直挫毙,听说是长欣的哥哥呢,要不是长欣郑重宣布过她哥她罩着,他们连他的名字都懒得记住!
长欣是听人讨论过名府那个神秘又让人恐惧的地方的。有人说过,从名府出来的人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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