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教授本人其实也没什么更多的想问,不过毕竟是他让小吴助教来汇报的,出于礼貌,还是多问了顾辙几句,想让他谈谈练实验的心得、为什么偏偏对这些无用操作那么熟悉。
顾辙自然属于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直接说:
“可能是我比较喜欢思考、对底层原理掌握比较透彻吧。我其实也不喜欢练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但是不想做的事情做多了,才能体会到其中痛点,把问题一劳永逸解决掉。”
“一劳永逸解决掉?”郑教授听了这话后,才算是真正对顾辙有点感兴趣了,他放下笔,“怎么个一劳永逸的解决?能解决什么?”
顾辙不再说话,直接拿过郑教授放下的笔,写了两串数字。
郑教授一愣:“这是什么?”
顾辙把笔一放:“几个实用新型的受理号,可以帮鸡尾酒调酒师往密度分层酒里加夹层,也算是跟我今天练的实验操作,有点相似之处了吧。
这就是我练这些无用操作的价值——死磕我自己,把底层原理想透彻,然后发明一个东西,简化别人的操作。”
郑教授终于肃然起敬:“你才高中毕业,名下居然有专利?后生可畏啊。”
作为教授,名下的专利也是不少的,至少还有好几个是“发明”级别,比顾辙的“实用新型”要高档很多。但高中毕业就有专利,无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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