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廷议之时,彭时的态度却又是一变。
“咦,彭公,”有人看出不对,向着彭时问道:“我公的面部似有淤青,这是怎么了?”
“哦,哦……”彭时大觉尴尬,想发火,却又没有理由,当下面色难看的呆了半响,才颇不情愿的答道:“今晨出门时,那劣马一惊,撞着了。”
“原来如此!”那人大为敬佩,大声道:“公想必是来疾呼不能屈从张太保的压力,真是叫学生佩服之至!”
“这个……”彭时吞吞吐吐的道:“火耗归公之法,尚可商量之处颇多。毕竟各地情形不一,运转不一,但这个俸禄之事,学生看,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咦!”
那人倒抽一口凉气,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一夜之间,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倒是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吕原在一边看的大乐,他知道一点内情:彭时惧内。
脸上淤青,显然是家里母老虎发威了。彭时虽在内阁,但本身官职品级并不高,他现在是翰林学士、同知经筵、吏部右侍郎,这还因为他是在天顺初被皇帝和岳正一起提拔到内阁办事的原故,而且,他是皇帝在正统年间亲选的状元。人虽忠直,也深得皇帝信任,但脾气秉性强直,敢犯颜直谏,所以在朝中根基渐牢,而且,此人有一条好处,就是知道自己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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