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提醒你一下,”李瞎子在一边道:“怎么和王增交待?”
“是的!”年锡之在一边也语调沉毅的道:“不能莽撞,要考虑到,王氏祖孙都知道此事,甚至还有人在暗中也知道此事,那么,我们要怎么帮大人向他们交待?”
曹翼板着脸道:“以公心而论,当然是直接抓到北所看押,然后由大人出奏给皇上知道。下面怎么办,由皇上来决断。”
“这自然是不成的。”
“那么,只能派人暗中逮住他们,然后送出城去。”
余佳行事要细密的多,在一边皱眉想了一回,接话道:“送出城也不成,看他们的行止,当是襄王挑的二百五过来,送出城,叫内卫的人接手,再由大人的邮传暗中送走,不要用驿站,你们看,怎么样?”
“妙极!”
“这样最好。”
“王增那里,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叫人走了。”孙锡恩慢吞吞的道:“找几个人,就找商秃子要人,五六人很容易得,在赌坊放一把火,就说是赌徒争执厮杀,换了衣服,脸和身上都砍烂了,再烧一下,鬼也不知道是谁。”
这个办法当然很是狠毒,要平白无故的伤几条人命。但在场的全是锦衣卫的人,就是年锡之这几年看的死人岂又少了?五六条人命,倒真的是稀松平常的紧了。
再者说,现在锦衣卫的诏狱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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