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四百鞑官亦是抽刀在手,一起拍打起来,一边拍打,一边嗷然而吼,声音大的骇人,犹如一股恐怖之极的声浪,向着四周弥漫开去。
……
“曹家用这么多鞑官,日后非受其反制不可。”
在与曹府相隔不远的地方,一栋高楼之内,窗户打开,内里也没有灯火,但有三五人凑在窗前,正在向下看着。
如果有光线的话,就可以看到几个人全部都是精明外露,仿佛全身都装了消息机关,一碰一下,便可以滴溜溜的转动起来的机灵人物。
都是人到中年的模样,有人精明外露,有人显的城府颇深,也有人一副酷厉模样,皱眉凝神,似乎在公堂断案。
这一群人,都是颇具威仪和内在,叫人一瞧就不是凡俗之辈,而且,正是中年时候,是体力还很不错,而人生和为官经验都已经到了顶峰的时候儿,这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自然也是为了曹家这里的变乱,面对如此乱哄哄的局面,他们却是如同看戏一般,闲闲在在的,桌上放着一些小食,还有冒着热气的茶水,除了不敢张灯怕引起注意之外,简直就是一场秉烛夜谈的诗会,风雅而有趣,是文人雅士们闲时的最好。
主人叫余子俊,景泰二年的进士,请来的几乎也全部是景泰二年的同年。说来也怪,景泰二年并不是个特殊的年份,但是这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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