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木倒是确实有事。
从于谦府里出来,绕道走,没敢从西市一带回去,好不容易又过了崇文门,直奔北,没过多久又进了正南坊。
进坊之前,就先甩掉随从,自己只和曹翼两个一起悄没声的回到百户府,接着就是叫马夫牵了马去洗涮喂料,自己换了衣服,和曹翼一样,两人都是青衣大帽,看着就是普通的小厮仆役一般。
等装扮好了,就一起出了侧门,溜过几条胡同口,就到了徐有贞府邸所在的胡同。
胡同口摆着一长溜的车马,各家带的长随奴仆好几十个,挺胸凸肚的站在墙跟说话聊天,天也没太阳,也就是避个风。
府门前,几个徐府的奴仆坐在长凳上聊天说话,隔的老远,就能听的真切。
“嘿,你们说真是奇了,姓张的没听说和于老儿怎么相与,怎么就这么起劲救人”?
“就是说啊。”有个长着山羊胡子的门政使劲一拍腿,很起劲的道:“也真邪了!咱们家老爷板上钉钉的事,头响还在高兴,这会儿拍桌子拍板凳的骂人,看看气成啥样了。”
“瞧吧,和咱老爷过不去,姓张的也准定要倒霉。”
“就是,将来姓于的也讨不了好儿,这一刀还是躲不掉。”
豪门奴仆一旦投进主人府里,不要说自己这一辈子就靠主人家生发,就是下辈子,祖孙多少代都得跟着主人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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