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事,就好象唱戏的在演正戏之前,先来段跳加官。帽子演完,就该说正事了。
待王骥的高兴劲过去,李贤开口。
他的语调不急不徐,淡定从容,说的好象是别人的事一样。一件极为复杂的事,在他嘴里,鞭辟入里,三言两语的功夫,就已经把其中的利弊说的差不多了。
到最后,李贤很诚挚的道:“大人,你是武臣,学生的话,还万请不要介意。”
“不妨,”张佳木面无表情的道:“你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自会想。不分文武,大家都是给朝廷效力办事的,何必这么泾渭分明。”
其实这话李贤就不赞同,文就是文,武就是武,泾渭如何能不分明?但求人的时候,也不能太过扫人的面子,当下也只能含笑点头,以示同意。
适才李贤所说,张佳木确实也是听了进去。
武官当然有武官的好处,直率,敢作敢为,边防大事,文官如果不掣肘,武臣独当一面又所选得人的话,边防自然是安若泰山。
象范广在辽东边境时,那里的土蛮就讨不了一点好,被打的闻风丧胆,根本不敢犯边。如果范广头上再多个婆婆,事情就难说的很了。
但武臣不受掣肘,也有坏处。
文官要讲操守,武官却不必。光说朝服,按例,武官有一到九品,各有规定。而实际来说,武官愿意遵守规定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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