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翁绿萼轻轻叫了她一声,跪在翁卓亲手摆下的蒲团上,紧接着,她身边也跟着跪下一道挺秀身影。
他面前可没有蒲团。
但萧持跪得毫不含糊,扑通一声,听得人也跟着疼。
他唤了一声‘岳母’。
翁绿萼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悄悄和母亲介绍,这是她的夫君。
语气骄傲,又带着一点儿小女儿家的羞赧与忐忑。
像是把最爱的玩具带来给母亲看,期盼着得到她的认同与夸赞的小娘子。
萧持犹在十分认真严肃地向岳母表态,请她老人家放心将女儿交给他,他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生二心。
翁卓和翁临阳听了,脸上神情或多或少都和缓了些。
女婿能许下这样的诺言,又是在他早亡的岳母面前立的誓,再诚心没有了。
翁绿萼眨掉眼尾的一滴泪,对着面前的墓碑慢慢扬起一个笑。
她们都会越来越幸福的。阿娘。
……
再度离开雄州时,翁绿萼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凉风卷起雨过天青色的车帘,拂过她圆润耳垂上坠下的明珠。
带着雄州独有的高远辽爽之意,渐渐与她擦身而过,留在原地。
但她不必再为一阵带不走的风而忧愁。
萧持以为她因为别离,心里难过,不敢招她,只沉默地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却又轻又柔,生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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