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众人依次落座,瑾夫人的目光落在萧持身上,仿佛又有些不满似地看向翁绿萼:“我怎得瞧着奉谦瘦了许多,翁氏,可是你照顾得不够仔细?”
翁绿萼还未说话,就被萧持不耐烦地抢过了话头:“我常在营中与将士们同饮同食,行军粮草本就不充裕,我焉能吃得肚满肠肥?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顶什么用,为我缝补几件衣裳、夜里替我倒水洗脚罢了!阿娘你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
瑾夫人一噎。
她只是想敲打敲打翁氏而已,奉谦就跟放炮似的回了她一长串!
谁家婆母当得她这般憋屈!
见翁氏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瑾夫人憋闷之余,又不由得喜滋滋地觉得自家儿子驭妻有道,就该如此!
翁绿萼轻轻觑了一眼萧持那张凶脸,复又柔顺地低下头去,忍笑。
席上的人知道他性子的,都吃得很淡定。
瑾家两兄妹初来乍到,见萧持生得英俊迫人,脸又沉着,一副瞧着很不好惹的样子,都不敢多夹菜,只紧着碗里的白饭饱腹。
瑾夫人将这些看在眼中,见儿子并不亲近自己的娘家人,不由得更加气闷。
这餐团圆饭吃得瑾夫人是食不知味。
不过好在,萧持片刻之后又道:“儿不孝,不能常在阿娘膝下侍奉,我妻虽有心尽孝,但我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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