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这个问题萧畏始终不停地在问着自己,哪怕报捷的文书早已快马送京,哪怕萧畏已下令为有功之将士大肆庆赏,哪怕庆功的酒宴整整摆了三天,可输与赢的问题萧畏还是真没法作出个准确的判断来。
没错,从战果上来说,四月三十日这场血战应该是赢了,虽说己方伤亡的人数并不比歼敌的人数少,甚至还略有过之,可考虑到己方皆是步兵,还大多是未曾见过血的新兵蛋子,在这等大规模战事中,能取得如此之战果,已是十二万分的了不得,更别说还因此战缴获了五千五百余匹的战马,光就这一条来说,这场仗是打赢了,然则对于战役的全局来说,却又有可能是输了,毕竟萧畏手中就这么点可怜的兵力,这一仗打将下来,已是元气大伤,已经不起再有大的损失了,否则的话,还真有成为光杆司令的可能『性』,如此一来,自家老爹交待的任务——跟三藩打得分解难分的死命令自然也就没了继续的可能『性』,到底会不会影响到自家老爹的全盘布局,那可就不好说了的。
接着再打?不成!萧畏虽说是个狠人,却不是那种漠视手下将士『性』命的桀纣之辈,他不想,也不愿靠着部下的尸骨去换取功劳,至少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萧畏不想再打这等消耗之战了,可要想一战见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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