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这回麻大烦了,这事儿咋会这样呢,郁闷,极度的郁闷,萧畏郁闷得想哭了,说实在的,萧畏行事前倒是预料到会有麻烦,可却绝没想到这麻烦居然如此之大,竟连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老娘都胳膊肘往外拐了,瞧瞧,雨儿?叫得如此之亲热,这不是给咱添堵么?这都哪跟哪的事啊,凭啥呢?萧畏愣就没发现唐悦雨有何了不得之处,不就是整个面纱出来玩神秘么,除此之外,还能有啥,靠,道歉?门都没有!
别看萧畏往日里总是嘻嘻哈哈地,一副随缘之做派,可内心里其实却是个很执拗的家伙,他若是不情愿的事儿,就算拿刀子『逼』着,他也不会去干,更别说遇到婚姻这等事关终身幸福的大事了,要想萧畏亲自去哄那个没啥感情可言的唐悦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哪怕自家老娘下了死命令,萧畏一样不屑为之,便是连装个样子都不想干,至于如何交待过去么,萧畏一时半会也没个好主意,心头烦闷之余,自也就心去马政署坐班,又不想回自己的小院里让一众丫鬟们看笑话,左右府中是待不得了,一出了柳鸳所住的主院,萧畏便吩咐贴身仆人萧三去备了马车,打算到城外的“唐记商号”去躲上几天,也好将此事拖了过去,想法不可谓不错,可惜却没能成行——没等萧畏出门呢,六皇子萧如浩就堵上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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