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热,尽管还不到五月,可河西的日头却已是毒辣异常,尤其是这等天刚过午的时辰,火辣辣的阳光烘烤得大地直冒青烟,贴近地面的空气都因此而泛起了水状的波纹,各种飞禽走兽都难耐这等酷热的煎熬,全都躲进了密林中纳凉去了,旷野里四下一片荒凉,唯有一支由大队骑兵护送着的陀队缓缓地走在戈壁滩上,“吧嗒,吧嗒”的蹄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疲惫与拖拉,策马走在大队最前方的萧畏更是一副精打采之状,低着头,昏昏欲睡地任由胯下的马匹随意地往前迈着步。
累,比的累,这么热的天气下赶路着实不是啥好差事,可怜萧畏活了两辈子都不曾吃过这等苦头,近一个月的行军下来,萧畏那张小白脸都快变成小黑脸了,偏生还没处叫苦去——自打黄河岸边遇到了柳振雄,萧畏就很是不幸地被抓了壮丁,按柳振雄的话来说,那就是身为将门之后,必须善骑『射』习军武,于是乎,萧畏倒霉的日子就开始了,明明有着舒适豪华的马车却不能躲将进去,每日里大队人马一开拔,萧同学就开始了被『操』练的苦难征程,一会儿是纵马狂奔,习练马术,一会儿又是被柳振雄提溜着练习骑『射』,要不就是以『操』练枪术之名,被一群军汉围殴,一天下来,路程倒是没走上多少,可萧同学流出的汗水却是得用斗来量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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