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却不领情:“你会说的话,就不会被人泼了咖啡还不还手了。”
原来盛砚是这么看他的?觉得他特别好欺负?言闻嘉回道:“他故意泼的,就是为了脱身,人马上就溜了,我怎么还手?那天我都没怎么吃东西,哪有力气去追人?”
说完,才发现把自己说得有些可怜,虽然当时的情况确实称得上非常潦倒,但是他没有想拿自己的落魄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的意思。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盛砚。
盛砚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意思,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表示明白的意思。
到底明白了什么?言闻嘉真想吐槽别乱想,明明就不会追人,木头一样,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但是一想到自己连“喜欢”都没有过,都没有底气去说盛砚。
回去的时候,照例还是盛砚送他,要下去的时候,言闻嘉都推开一半的舱门,又回头看着盛砚道:“你不用可怜我,也不要再对我这么……我没有那么脆弱,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怜,还有本来我就要请你吃饭,给你付旅馆的费用,我现在有了工作,都是付得起的……”
最后言闻嘉都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要证明什么了,胡乱地以“就这样吧,晚安。”为结束语,迅速下了飞行器。
一路都是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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