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将士们带着沉重的神情将铠甲褪下,用枪在地上挖出一个个洞,没有其它,只有一身衣服,一匹战马,甚至没有一个棺木,就这样躺在地下,被泥土掩埋,堆起一个个坟头,只有一块块墓碑上才写出其名字。
玄甲军士兵杨坤之墓,未死同袍立。
玄甲军士兵刘二狗之墓,未死同袍立。
一个个墓碑,一个个逝去的人,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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