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淮西人?”
说话的口音腔调和淮西差不多,但是细细的听还是有分别。
鼻涕孩又吸溜一下,“俺是符祥人~~”
朱五想想,符祥大概就是后世的开封。
那是刘福通的地方,跟官军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了。那地方离着和州十万八千里,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跑这来了。
就听鼻涕孩接着说道,“俺本来跟着爹去修黄河了,可是河没修光打仗杀人了,本想回老家又回不去,听说和州朱总管不乱杀人,心善见不得人饿死,俺就来咧!”
难得他一个流民中的孩子,面对如狼似虎的悍卒不但能说出囫囵话,还说得头头是道。
武人们不觉得这话有啥出奇,跟在朱五身后的文官们却是人人微笑。
胡惟庸从身后向前几步,笑道,“恭喜总管声名远播,爱民之心天下皆知!”
朱五笑笑,胡惟庸这人才学有,胆量有,谋略也有。但是功利心确是所有人真最重的,也是最常说好话的。
“你爹呢?”朱五没接这个马匹,继续问道。
鼻涕孩儿脸上露出些黯然,“死了,刚死两天!”
“给他几块饼子!”
这世上,这样的事太多了。见得过了,心中也就没什么触动了。
朱五话音落下,蓝玉从马鞍的兜里掏出一包干粮。
“小子,拿着!”
在其他流民渴望的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