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
此时朱五却站起来,径直走到廖家兄弟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直接一个大礼下去。
“这……镇抚……使不得,使不得!”
廖家兄弟顿时惊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忙着站起来不敢收礼。
“二位,这个礼我得行!”朱五真诚地说道,“归根结底这事因我而起,若不是为了和州,二位的亲眷也不会受这个无妄之灾。
朱五身为一军之主,下面人的错,我也有责任。说到底,这不是好汉行径,有失男儿德行。朱五在这,给二位请罪。”
廖家兄弟慌得不行,还是冯国用和胡惟庸搀扶着朱五起来。
朱五接着说道,“这两日城里事多,等得空了,我亲自去府上跟老太太和嫂夫人赔罪。”
廖永安涨红了脸色,“镇抚,俺……俺……”
他兄弟俩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此时更是说不出话。早知道当世的礼法等级森严,杀人也不过头点地。
朱五又是和州之主,以后二人的恩主,如此的卑躬屈膝,已是礼遇到了极点,传出去堪称佳话。
“永安兄弟!”朱五又对廖永安说道,“我欲编练水军,你熟悉水战,可愿为水军统领?”
“俺…为镇抚效死!”廖永安大声道,“镇抚以真心待俺兄弟,俺俩这身肉就卖与镇抚!”
朱五点头,众人都笑,唯有胡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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