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中只听得孤鸿在一边不无得意的道:“孤鸿虽不才,但是堂兄也曾说过孤鸿于剑道上还是略有几分天赋的……”眼角不禁一跳,一时间,心中实是不由的悔意无限。论资质禀赋,孤鸿确是上上之选,便是比我这做兄长的,也并不逊色太多,只是,他还是太年轻。便是我,痴心向剑数十载,如今一朝心乱,对上西门吹雪,亦不敢言必有胜算,孤鸿对剑之用心,尚不如我,就更加不可能当的了他一剑之威。毕竟我亦心知,没有无数时光、无穷苦心的凝练,是绝挥不出超凡绝俗的一剑的,而剑,更容不下握剑之人一丝一毫的不专。
更何况,他的心思也太浮,甚至,更多的用在了不相干的地方,便在前几日,我尚见他为了一件衣服的花纹、颜色,甚至产地之流斤斤计较,吹毛求疵,更不必提之前我亲眼见过或是听说过的那些,有时他连剑穗的系法,甚至腰带的位置都要细细的斟酌上半日,如此,便是我不愿待他过于苛严,亦是不由在心底只觉他实是缺了男子气!如今……我在心底默默摇头,孤鸿平日里于剑法上实是少用心思,却偏偏还这般骄傲,看来,平日里我对他的惩戒还是太少太轻,果然,玉不琢不成器,我终还是太过心软。
正微微失神间,我忽然感觉有道目光投向了我,微微转眼,却是西门吹雪。见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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