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重庆已经丢了,而秦总兵只有两万白杆兵,很多还是新招募的,并非历战多年的嫡系精锐,光靠这点人怕是敌不过张献忠。
张知府就自作主张,说他会立刻向您禀报,说您急公好义,嫉恶如仇,对张献忠狗贼恨入骨髓,说不定会愿意给秦总兵援军。
张知府还对秦总兵解释,说他早就听闻秦总兵有数次力劝邵巡抚要分兵严谨把守入川诸处山险之地,不可只守白帝城瞿塘峡,是邵巡抚不听,觉得兵力不足只能重点防守,这才酿成今日之祸。让秦总兵不要担心朝廷降罪,切不可因畏罪而鲁莽冒进。
秦总兵听了张知府的反复力劝之后,这才冷静下来,于是修书一封,请张知府送交抚台大人处,代表川中将士百姓求援。”
张名振说着,让人找来秦良玉通过张煌言送来的求援信。这封信本来也不可能更快送到了,昨晚拿出来和今天早上拿出来,这点时间差也没区别,反正沈树人也不可能昨晚连夜处理这事儿。
沈树人闻言后,也是着实惊讶了一小会儿,然后仔细看了秦良玉的求援信,斟酌着说:
“对张献忠没能除恶务尽,是我当初进攻太慢所致,我也算有一定的责任。但如今既时皇命在身,我也不好亲自调兵遣将立刻增援秦总兵,
何况这儿对李自成的战斗,还需要最后五六日的扫尾、跑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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