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一前一后走回了屋子里。朱雨深看了一眼,自己电瓶车充电器显示电还没充满,他只好在堂屋坐了下来。
韦泗给朱雨深泡了杯茶。他说:“大哥,你喝口茶吧,这茶叶是我自己在山里采的,喝起来有点甜,味道还可以的。”接着,他也给自己泡了一杯,然后依到门边。
朱雨深便起身搬了个椅子过来,让韦泗也坐下来。
韦泗坐下后,苦笑了一下,说:“看来我还是想偏了!我是指关于汪琴的那事。大哥你那么一说,我才知道,我的那些担忧、焦虑,是没有一丝必要的,我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是啊,汪琴现在怎么会愁嫁呢?一直以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去城市里安家过日子,看来现在她正在奔着这个目标在活动、在努力吧。
其实对于她而言,我基本上也做到了问心无愧,如今是没有必要再纠结什么了。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受伤后实际上钱是有一些的,一部分是厂里赔的笔,另一部分是我自己多年来辛苦攒集的。
所以身体好了些,能够自理以后,我并没有急着去干挣钱的活计,只是在这间屋子里看看书。偶尔喊个摩的过来,把我接去镇上或是城里转转,买此东西,或是借书还书,买书什么的,日子过得很清闲。
那时我自己合计了一下,我如此这般清清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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