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从来不知道,白苓的血是救命的良药。
怪不得她的体质特殊。
他一直不能理解,一个人的体寒,为什么会如此严重,药石无医。
眼下想想,白苓的体质跟她的血有关。
白苓抬了抬眸,在他怀里安静的靠着,平淡的说了一句,“也没几个人能让我用自己的血救的。”
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她奶奶,只不过奶奶不肯让她救。
还让她发了毒誓。
这些话,白苓没说出来。
她没说,傅琛却懂。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白苓。
他们在房间待了很长时间,彼此都沉默着。
沈悠南和邢宇回来,见白苓醒了,沈悠南直接扑到白苓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小白白,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有个面具男,他好厉害,我打不过,他还要抢我去当老婆……”
沈悠南哭着,将鼻涕往白苓身上抹。
白苓,“……”
她看了眼沈悠南,问,“什么面具男?”
她才刚醒不久,对于之前别墅里发生的事,傅琛也只是说了个大概,她并不知道面具男是谁。
“就是个坏蛋。”沈悠南继续往白苓身上抹鼻涕,“他要来抢千山血玉,我拼死阻挡,但我打不过……小白白,你看看我对你多好,为了你不仅差点丢命,贞洁也快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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