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熙不再出声,思绪乱飞,有个活生生的人躺在身边,有温度,有热量,那个热量烘烤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烤热,而后渗透到血液里,她心里有着很复杂很莫名的情绪。
暗夜里,也看不清脸,温宁睁着眼,翻身,她隔得远,被褥中间还能睡下一个人的距离,她歪着脑袋,听不到任时熙的呼吸声,或许也是因为外面太吵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她不敢妄动,心绪难平,这样,和任时熙躺在一张床上的日子,她没有想过。
她曾经的暴戾、乖张被她自己紧紧地拽在手心里,她甚至不敢挨着任时熙的哪怕一点衣角,她怕惊扰了她,在这样的环境里,不想再让任时熙有一丁点的不适。她安安稳稳地躺在那儿,许是太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少年的心事再怎么沉也沉不过夜里的寒凉,这样的冬夜,睡过去,第二天,也就好了,心绪也就不平了,中年人不一样,中年人的心事靠睡觉,睡不过去,而像任时熙这样的中年人,就连睡觉也是没法睡着的。没多久就能听到温宁的呼吸声,大多时候平稳,偶尔急促,这让任时熙想起那天夜里,温宁在梦里叫她妈,又叫她的场景,或许温宁喜欢她,是因为欠缺母爱吧,所以温宁其实是不是自己都分不清她对任时熙的感情呢?
任时熙胡思乱想地想着,眼皮犯困,思绪开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