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葛成的那具尸体虽然被您用血液定位,但说来奇怪,他的”信号”仍然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我怀疑,他可能跑到了有结界的地方,或者在不停穿梭于结界存在的地方。”
凌彦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你是指——颠倒巴士?”
魅摇了摇毛茸茸的大脑袋:“我不确定啊老大,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我和小垒子会密切关注着尸体的,您放心。”
“行了,计划也都部署好了,看你和慕渊也够累的,你们快歇着吧,等天亮了还要去医院,我们就不打扰了。”
迟闻朝着邢垒打了个手势,手指点着宿舍楼,邢垒领命,带着凌彦与慕渊上了楼。
“给你们安排的是二层的宿舍,本来宿舍是四人间的,这间宿舍只住了一位同事,他媳妇生孩子回老家了。你俩就凑合凑合吧。想睡上下铺就上下睡,不想爬高的就同睡下铺挨着睡,想怎么睡怎么睡,明天我派车送你们去医院。”
“行,辛苦了。”
邢垒朝着凌彦摆了摆手,退出了宿舍将门带上。
凌彦从警用装备空间给慕渊拿了洗漱用品,慕渊花了十分钟,将脸上的易容卸掉,洗漱完毕,他素着一张脸,浑身卸力向床铺倒了下去。
凌彦稳稳的接住了他,慕渊吓了一跳:“凌队你干嘛?”
凌彦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用拳头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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