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将军?”叶攸宁趋步上前,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师彦。
两条鼻血流淌而下,师彦的鼻子磕得好像大红枣,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师将军你流鼻血了?”叶攸宁道:“快进来坐一下。”
他说着,对不远处的寺人道:“去请乐镛医士来。”
“不不,”师彦使劲摇手:“不必了不必了,我方才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只是流鼻血而已,无妨。”
叶攸宁却执意扶着他进了屋舍坐下来,很快,乐镛便提着药囊走入。
叶攸宁道:“乐医士,快给师将军医看。”
乐镛还是那张平板的石雕脸,一点子喜怒哀乐也没有,平静的看了一眼师彦滑稽的红鼻头,托住师彦的下巴,仔细的医看,道:“回禀太子,师将军并无大碍,止血之后冰敷一下便好。”
“嘶……”
乐镛松开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师彦的面颊,昨夜被扇耳光的面颊火辣生疼,师彦一个没留神,竟痛呼出声。
“师将军?”叶攸宁的观察力十足敏锐,道:“师将军的面颊好似肿了?”
“这、这个啊……”师彦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双手揉搓在一起,支支吾吾的道:“没、没事……我就是……哦,刚才撞的,撞到鼻子的时候,也拍到脸了……哈、哈哈哈……太子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师彦一个人说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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