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厉害的人,也是会怕疼怕苦。
“真希望他别这么累。”
欧阳蕊有些担忧地低声喃喃。她帮不了太多,只能尽量改善一下汤药的味道,给薛沉渊提前准备点蜜饯。
陆泽靠在柱子上,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要不是出了那一茬子,现在就是主子用‘应书君’的身份,亲自去实行计划了。”
欧阳蕊:“你没听我说话吗?”这是想把薛沉渊累死吧?
“听啦,但根本劝不动,除非你能强行把他给绑起来,否则事情没有结束,他就永远不会停止。”陆泽耸了耸肩,“现在除了贤妃娘娘,谁能劝的动呢?”
不为牺牲的陆家军与边疆无辜惨死的百姓讨回公道,薛沉渊就永远不会停下来。
欧阳蕊靠着柱子蹲下身体,小声说:“真希望来个人,把他绑在床上好好休息算了。”
陆泽掏了掏耳朵:“你在白日做梦,信不信他扭头就把那人给剁……啊!”
陆泽话没说完,欧阳蕊猛地站起身,一个右勾拳把他砸飞到院子里,“白痴,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泼冷水!”
没脑子的家伙,陆家藏着的精锐小队都这么傻吗?
“嗯哼!”
加强效果的药浴威力不小,筋骨皮肉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着,疼痛如电流朝着四肢蔓延。
薛沉渊疼得发出一声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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