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这人,即使失忆了,骨子里的气质和涵养还是有的,云见山瞅着这人还有些傲气,如今能低头做杂役,怕也是深谋远虑为日后考虑。
单这份眼见就不简单,这样的人云见山怎么会让人去做杂役,也太委屈人了。
知道是纪夫子的意思,云见山也没松口,他知道纪夫子的意思,是想试探阿阳罢了。
想到这,云见山就耐心对阿阳解释:“阿阳,你虽说失忆,但能文能武,做个杂役,未免屈才了。现在在船上,也没什么事,便是杂役,也是不缺人的,你安心养伤就是。”
“至于别的,得到了滨州再说吧!”云见山这么说,哪怕阿阳有些不满意,还是恭恭敬敬告辞走了。
他现在就想和云见山联系紧密一些,要不然他怕一到滨州,云见山让他走人,人家好歹是恩人,他伤也好了,总不能主动赖着人家吧。
可不赖着人家,他一无银钱傍身,二无记忆依仗,又来历不明举目无亲,搞不好得把自己饿死。
为了活下去,他也只能厚着脸皮赖着云见山了。
此刻的阿阳,无比希望自己恢复记忆,也无比希望自己家世给力一些,能够让自己偿还云见山和徐晨星的大恩。
阿阳杂役的活计没找到,他就开始琢磨新的报恩方式了。
他拿了个鱼竿,坐在甲板上钓鱼,按理说是很难钓上来的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