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药膏一抹上去,缠绕了一天的痒意瞬间消失,徐晨星眼前一亮,这药膏居然有用。
云见山说徐晨星的好头发是天生丽质,那徐晨星的细皮嫩肉也是天生的,徐晨星一被蚊子咬,起的包总要几天才能消。
徐晨星有时也郁闷,自己就是个农家子,哪里来的这么金贵的毛病,要不是有幸来到云家,这娇贵的身子,他怕是活不到成年。
原本以为药膏没用、只想随便抹抹的徐晨星改主意了,他身上好几处包还痒呢,此时不抹药,更待何时?
想到这,徐晨星解开腰带,准备脱了上衣抹药。
“你,你干嘛?”云见山见他脱衣服,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
徐晨星知道云见山在别扭什么,但就是抹个药,他还能□□云见山不成。
徐晨星一脸正色:“见山,抹药啊,隔着衣服怎么抹?”
云见山松了一口气,转身不看徐晨星,故作轻松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要仔细一点,别漏了!”
徐晨星一阵哼笑,见山今日怎么这么可爱:“见山,不会漏的!”
“嗯。”无人注意到,云见山的耳尖有多红。
徐晨星动作很快,片刻的功夫就抹好了药。
“好了!”徐晨星将药膏递给云见山,云见山却没有接。
“拿着吧!我皮糙肉厚的,有了驱蚊药,用不上这些。”
徐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