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一刹那变得昏暗,他的睫羽扫拂过洛肴掌心,分明被遮蔽着无法视物,却觉方才血月消隐的阴翳,好似被纳入了他的心间。他想着如何才能对身侧人更好一些,又发现自己许久以前便已这般想过,在他妄图将小黑藏在襄州城外,在遮风避雨、围墙极高极厚的屋子里之前,母亲贴了贴他的额面,说爹娘都很爱你,那刻他想他也可以贴一贴小黑的额面。夜晚他因此做了一个梦,梦见小黑被他锁在狭小的、昏黑的、封闭的箱体,倚偎在羽氅毛茸茸的领口,只露出被月色照亮的眼睛,然后月亮熄灭了,恍惚一看,自己分明亦陷于箱中,可无声的窒息让他感到火焰一般温暖。
彼时他正读到不恋豪杰,不羡骄奢。生同衾,死同穴。
沈珺将手覆在眼前的掌上,此时罩在眼眶的五指却登时收紧,他一句疑问梗在咽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洛肴起伏的胸膛和剧烈震动的心跳。
与此同时强烈的妖气震荡开来,狂风如刀割般刮过眉尾,他抓着洛肴的手腕问怎么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地浇铸在原处般,无论如何都不愿移动分毫。
“到底发生了何事?”
沈珺伸臂往左面一拽,印象中那原先是青竹所立的位置,可现在却一把抓了个空,他顿时连声调都沉下来,“为何不愿让我看见?”
四周依旧无人应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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