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鞭频频落空,更显狠辣。青竹吐了吐猩红的信子,“你们就不怕这是一出声东击西?何不担心担心却月观如今的局势。”
“诸位长老皆镇守观中,他们倘若拦不住,我们便更拦不住,担心做什么。”
“谁问你了?”青竹目光一转,阴恻恻道:“漌月仙君是没长嘴吗?”
“青竹。”洛肴蓦地沉下声,任由长鞭卷上剑刃,身形逼近之时压低声音:“即然你说他已不是小白了,那抱犊山的事,就是你我二人之事,何必要牵累他人。”
“你我之事。”青竹瞳眸淬上几分凶戾,执鞭之手血管俱狰狞呲出,“可你又为抱犊山做过什么!”
怎料洛肴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死的。”
青竹一怔,周身气焰登时哑火,长眉压得几乎遮了眼。
“你死了?”
“死在却月观,三山别苑内。我所算卦象向来准确得不能再准确,说是死局、便是死局。你说得不错,要是没有抱犊山,我早就不知冻死在哪条街巷,但我也已将这条命还了,不想再执着于虚无往事。倘若如此,你仍觉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无话好说。”
“还了?”青竹衔着这两字喃喃,撩起眼皮反问:“还的清吗?”
洛肴无声失笑,一时不知那青竹喊他“快走”的记忆是错觉,还是怨恨他“回来得太晚了”是自责衍生的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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