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按辈分素舒该喊观尊师伯,但她一向只喊师兄,映山长老听到总责备她目无尊长,罚她抄写经书,还要她五更天就早起练功、不许她在观中食荤腥、不许她在午间小憩...如此这般细数着映山长老的罪状,虽然大多是却月观戒律,但她还是觉着束手束脚得很。
据传玄度观尊听了没说什么,只问这些当真令你不高兴吗?素舒状似无意地点点头,实则当下只是怨怼,谁知过了半月,素舒得到个连她都有些瞠目结舌的消息:观尊力排众议,言当年映山长老不过替行师尊之任,观尊代已故去的玉轮观尊收素舒为徒,赐素舒女君,居三山别苑。
“气得映山长老当场咳出一滩忿然着‘大逆不道’的淤血。”沈珺语调平淡,未含褒贬,“倘若说素舒从前只是有些被娇纵,成为女君后便可以称之为飞扬跋扈。彼时观中流传着一句言说:女君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流言传到素舒耳朵里,她冷冷一笑,清欢在手中寒芒猋闪,随意寻了个由头,将说过此话的数名弟子舌头活生生拔了。”
而观尊听闻此事竟未多加责备,只道素舒修为精进,可以下山游历。映山长老气得癫狂而笑,说:修为精进,好一个修为精进!素舒当真是观尊一生最大的败笔!
洛肴想象着映山长头气愤之貌,问:“然后呢?”
沈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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