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起来本是挑逗,奈何从段川口中吐出却是正气凛然,他目光在沈珺面上停留片刻,直率道:“二位怎么又搅和到一起了。”
洛肴浑不在意地点点头,“怎么能叫搅合,有情人分分合合不是常事么?再者说来,我究竟有没有勾结妖道你难道不清楚?”
段川反而道:“这就要问漌月仙君了。”
洛肴心底一哂,暗忖不周山掌门果真都能打得一手好太极,此刻沈珺将他话锋一转,以进为退:“衡芷尊特来攀谈,想必是有事相商,何不开门见山。”
“局势已有八分明朗,我相信仙君亦明白眼下要忧心的事。”
沈珺略一颔首,道:“此次登昆仑不只是为论道会,乾元银光洞堕入魔道之事也亟待解决,可灵殊仙主置身事外,又有仙门弟子伤亡,这番残局真不知该如何收场,除此外——”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既然有要事协商,本届论道会规模定是比往年盛大许多,可为何目前仅见到些晚辈?只恐怕...”
沈珺虽未将话挑明,诸人却也读懂他未尽之语。段川接到:“天池、天门乃登昆仑必经之途,二位应当亦见得那魔道阵法,料想诸位前辈是被‘调虎离山’了。”
沈珺冷笑一声,毫不避讳地讥诮道:“为获沧澜海圣水,衡芷尊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当真好魄力,不愧义薄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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