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慕的是论道会?”沈珺漠然开口,用剑转过他的脸,让他的目光无法直视前方。可云海翻腾间的吃人高度几乎要将他拆之入腹,心说这他妈还不如一剑把我杀了。
他身上剑伤看起来可怖,实际摇光却没沾几分血色,基本是登三十六重天时所留,倒是五脏六腑内的淤塞感令人目眩。
青竹曾说:“或许小白早就已经不在了。”
往后在世间留存的,是断绝情丝,唯向苍生垂怜的漌月仙君。
洛肴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荡,心想他离开抱犊山太久,心想他或许应该回家了,可惜现在不是年末报春晓,也并非蒲公草无拘无束因风而起的时节,昆仑山终年不化的积雪呈现出单调乏味的颜色。
他觉得挺没意思的。
剑尖隔着面具在他的脸侧,他就着这将命脉暴露无余的姿势,挑眼笑了一下。
“后会无期。”
身体穿过石壁后迅速倒栽,洛肴从记忆中收拢心神,稳住身形,仍忍不住勾指算了下日子,跳昆仑前那句后会无期当真是一语成谶,往后没两年他就死了。
一时不知是该说声幸还是不幸,再看沈珺都心觉郁闷,拖着尾音道:“原来仙君大人把刀剑相向称作‘点头之交’。”
还“并未有冲突”,他那点谈情说爱的小心思都快碎成芝麻糊了。可饶是如此,洛肴面上依旧状似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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