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已生,断不能再坐以待毙,他正这般思忖着,谁料下一刹那四周“铜镜”碎裂开来,炽烈火光随之一暗,再一眨眼间,他竟然已经站在了青龙寺内,有净土坛作弘法道场,金纸飞扬,东西钟鼓楼各一,并植白果树两株,长势健旺,古木参天。
而那无尽延伸的“门”与“自己”,全然不知去向,唯有雪依旧飘舞。
他原地用视线扫视一圈,对那金纸有些好奇,但也牢记小白苦口婆心“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并未草率地用手去碰,只凝神盯了几息,这时他头皮兀地发麻,一种在生死边缘游走太多次而积累的本能戒备感霎时抵达阈值,他回首一望,青龙寺山门已闭,又转目一看,天王殿正门大开,殿内佛像隐隐透出金光。
他借坡下驴地想如果现在皈依佛教能否受弥勒庇护,但转念又想自己那点诚心才小指头盖那般大,连临时抱佛脚估计都称不上,悻悻作罢。他行至门前往内瞥了眼,这一重殿供奉弥勒与四大天王,背后神将韦驮面向大雄宝殿,两足平立,十指合掌,似正降魔伏鬼。
正在此时,山门处传来串突兀非常的敲击声。
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骤然凝成实质,他不动声色地停住所有举动,听那敲击声再次有规律地响起一遍。
再一次,或许是失去耐心的缘故,频率快了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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