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红色如同彼岸花丛,一簇一簇繁茂生长,盛开在莹白的锦缎、皎洁的月光、挺立的竹枝,开得那么夺目、那么妖艳,就好似一个人最美好的年华。
那些伏地的、僵直的、毫无声息的、被曼珠沙华抽空生气滋养的,哪里是行尸,分明全部都是——
“景、景彦?”景宁双唇咀动着,却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言亦师兄...”
他感觉连呼吸都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头脑发胀,天地间只剩下那些或有数面之缘、或是毫无交集、或是两看相厌、或是曾把茶言欢的...他的同寅。
“如何?”身后人慢悠悠的笑音传来,“我说过,待我屠却月观满门时定会好心留你一命,毕竟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不...不...能...”景宁气息紊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你想说什么?”虺蚺的语调听起来有些苦恼,“‘不可能、我不信’?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他缓缓向景宁走近,一只瘦削的手轻飘飘地搭在景宁肩膀,几乎没有重量,却让掌下人猛地打了个寒战,他由此感到喜悦似的提起唇尖,说:“作为感谢,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
密密麻麻遍布鳞片的长鞭近乎是擦着景宁面颊甩过,乍眼看似一条小蛇,景宁却浑然不知,直到那个人砸在他面前。
落地的声音代替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