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暗流汹涌的对峙,莫名其妙地变更了主角。
景宁壮着胆子,向后扯了下洛肴的衣袖,洛肴却是定着没动,反手一捞,将景宁推远。
薛驰见他此举,发出个鄙薄的气音,“我说过,你最好时时都跟在沈珺屁股后面,好生祈祷别落在我手里,今日怎么这般不小心?”
“有吗?我怎么觉得是膳房的肉骨头太香,让你闻着味儿就来了?”他唇边噙着点笑,凑近薛驰耳畔道:“吃到骨头就别叫唤,这么多客呢,别吓着人家。”
薛驰一时将牙关磨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数下,狠声道:“上回见时你还是不周山的蝼蚁,现在就改到却月观讨饭,变脸变得可真快。或者...其实你是鬼、修?”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各有惊异。
“前辈岂能妄言。”景昱朝映山长老窥睨一眼。
“怎敢信口开河。”薛驰面露阴鸷之色,后退数武,“不妨你我二人,论道论道?”
景宁将镜明攥得死紧,仿佛能借此充足些底气,横下心道:“映山长老,这样不...”
“既然并非鬼修。”映山意有所指地加重了“鬼修”二字的读音,“论道又有何妨。”
“可是!”景宁急得向前半步,被景昱一把拽回来,脸色映得惨白,“映山长老明知...怎么还...这不是存心要他挨打吗?”
景昱僵硬地颔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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