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具已经死去的尸体,确凿无疑。
洛肴目若寒玉,沈珺和段川见那伤痕异样也知他们杀不了寒昭,只能先退,三人逐渐拉开距离,不料寒昭斗然间拧腰纵臂,蔽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摇光金石相交,寒昭屈指一弹刀背,沈珺手腕顿时一麻,摇光险些脱手。
沈珺脊背当即沁出虚汗,面不改色地强接迎头刀刃,洛肴瞳孔微缩,只见蔽日借力倏地顺剑下滑,转势拦腰一斩!
若是避之不及,那柄刀即刻将深深嵌进他的骨肉,沈珺几乎可以感到腰间冷意冻得肌肉僵硬,心知自己不可能避开。
腰斩的剧痛似乎已经蚀入骨髓,胸腔里的五两肉在生死时瞬不可避免地激烈跳动,他仿佛看到蔽日遮天,呼吸在瞬息间轻微凝滞——
却在存亡攸关之际被人狠狠一拽。
身躯陷入温热怀抱内,像稳稳接住了他不住坠落的心脏。
洛肴怀揽着个成年男子居然还能灵巧侧身,蔽日刀刃堪堪擦着腰腹而过,他抬腿蓄力一勾,寒昭手臂错失准道,身体随之略微摇晃。
沈珺心率空落的一拍还未补上,众人立刻紧抓着这个稍纵即逝的刹那蹿入林中暂避锋芒。
直到身形被密林完全遮掩,沈珺稳固心神,才发觉他仍被半揽在怀里,那热源隔着两层薄薄衣料,温度长驱直入地钻进皮肤,此时此刻的仓皇意乱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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