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杨少言那所谓受锁钥将军所托的任务,根本就是他自己意识到锁钥将军的不对,于是只能借萧然与执夷等人的一次试探。
现在想来,杨少言之前所说“事务府荷花顷刻凋零”,也是在暗示执夷几人清荷将军有问题。
只不过杨少言不知道那些水痕居然直接连接着玄水鳞君的幻境,严重程度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魍魉教会成员能够相提并论的,按那孩子骄傲的样子,现在应该愧疚的要死。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清荷将军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在意。
“因为你来与不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清荷姣好的面容上无甚表情,她声音依旧柔柔和和,却比癫狂外放的玄水鳞君更让人感到可怖。
凛岳只是沉默,少有的没有回话。
“为何要沉默?”
清荷抬头,油纸伞上积攒的雨水倾下,几乎划出一道白色的水幕。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西陵湖的幻境中终结,没有军士会因此牺牲……萧然他们三个不在你身边,看来留在幻境里的是他们……你不是来寻我的吗?快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清荷上前两步,走到凛岳身边,示意他跟上。
“清荷将军……为何?”
凛岳的声音依旧沉稳,像是在问一个友人间随意交流时的普通问题。
“为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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