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
狄箴犹豫了一下,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在生命安全和良知之间选择了后者,重重点了点头,白饺饺忙从身后拍了拍他,在他耳边小声道:“狄哥,新娘子都是要从娘家出发被接走的,对姜哥来说,市局就是他的家呀。”
狄箴恍然大悟,“啊,这么回事儿……”
姜惩一瞥站姿奇怪的狄箴,“……你怎么回事,伤还没好?前段时间不是都活蹦乱跳的了么,又和歹徒拼命了?”
“嗐,哪儿啊。”狄箴推开了一群不知名情况的吃瓜群众,小声道:“昨晚凯尔带着他的兄弟们特意来雁息参加你的婚礼,那个叫维恩的狙击手不知怎么找到了我家,非要跟我喝一场,我就跟他喝了……今早起来的时候头不疼,就那儿疼,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我是昨晚喝多了自己坐酒瓶子上了,怪了,我好像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就断片了……”
姜惩的脸色顿时黑了,他抓着狄箴追问:“维恩?你醒来的时候他在哪儿?”
“在我家……噢噢,在我旁边,不过我俩都不在床上,就是喝多了在地毯上打了个地铺……”说着说着狄箴自己的脸也绿了,“……我靠,姜哥,不会吧,我我我……”
姜惩狠狠推开狄箴,在他后腰上“啪”的拍了一下,后者“嗷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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