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市局的人也来看过几次,见他这副恨不得在病房里打地铺的样,都开玩笑提醒他注意影响。
姜惩咬着给陈娇买的酸梅,把自己酸的龇牙咧嘴挤眉弄眼,含糊不清地怼道:“注意什么影响,千哥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昨儿个还谈论给孩子取什么名呢,还好意思说我。”
这两个孩子身上寄托着太多警察的希望,他们之中很多人还没有成家,甚至自己还是个孩子,对战友的遗属能尽到一份心意,也算平复了遗憾。
陈娇自己的心态很好,一直到进手术室之前,都还在鼓励众人,狄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前几天我刚回来的时候着急来看嫂子,忘了自己还是鼻青脸肿的倒霉样,嫂子一见着我就急了,给我炖了好几天的汤让我补身子,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从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回家,工作了也还没下定决心把父母接过来,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嫂子对我真的很好,让我感觉自己又有了一个家一样。”说着说着,他自己就先感伤起来了,“要是千哥还活着该有多好,他和嫂子多般配啊……”
宋玉祗推了狄箴一把,他自知说错了话,便捂着嘴躲到一边去了,宋玉祗拉着姜惩坐在手术室门前,握住了他攥满冷汗的双手。
他不爱去医院的毛病到现在也没改掉,一闻到医院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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