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理解。”
高进想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被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周悬沉重道:“高叔,我知道你想说小谨的事,先别告诉他们,让我知道就行了……”
“……他的遗体在贡山火化后送回了雁息,今天早上我和俞副厅一起去接的他,他父母年纪都大了,受的打击很大,母亲急病卧床,只有父亲来了,一直忍着没哭,面对那些安慰他的人,也能打起精神说自己的儿子是英雄,立了功回来的,全家都光荣,就是惋惜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别说了高叔,别说了……”周悬绷不住了,转过身去对着墙,竭力忍着号啕的冲动,两手撑着墙面,成串的泪珠子落了下来,止都止不住,“……是我把他带出去的,却不能把他好好带回来,还给他的父母……是我对不住他。”
高进默默揽住他,用力捶了捶他的后背,“你已经尽力了,战场上枪弹不长眼,他自己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临走前写了一封长信,托同事转交给了他的父母,他说能报效祖国,是他这一辈子的荣耀,如果为国家献了身,来生他愿作甘霖与明月,润泽万物,照耀黑暗,连他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都有这样的觉悟,你也……算了,不开导你了,道理你都懂,就是需要时间来缓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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