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罪魁祸首在几小时前就已经脑袋开花了,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心理安慰。
刚抽了血的江倦有些发昏,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周悬扶了一把稳住他,本以为他到宋玉祗身前是打算安抚一下这个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倒霉蛋,可当江倦扬起手来,“啪”的给了那人一巴掌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声音倒不是很响亮,隔着那钢制的止咬器,宋玉祗未必觉着有多疼,但江倦的手一定不好受。
周悬还想劝他别这么暴力,话还没出口,就见江倦抓着宋玉祗的左手举了起来。
“你在对他施暴的时候,他却在为你戴上戒指。一个负伤的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站上决斗场,抱着必死的决心,去面对战无不胜的强大敌人,你怎么能那样对他?”
“江倦!”
江倦无视了周悬的阻拦,又道:“这些话本不该我说,但我要是不说,你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近身格斗时全靠一双腿占据优势来保命的他,在擂台上一次都没有对你抬过腿,明知道自己可能没命,他都舍不得对你动手,逼命的时候也在用力抱住你,你欠他的,是一条命!”
宋玉祗低下头去,感受到掌心的手指在抽搐,他轻轻捏了捏姜惩的手。
萧始又爆了句粗口,“操!伤的太重了,这里没有条件治疗粉碎性骨折。”
为了复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