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不可以,只能强忍着顶到鼻腔的酸楚,一遍遍重复:“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带你回家,咱们回家好不好?”
宋玉祗连连点着头,生怕他反悔了似的。
两人就这样在原始丛林里兜着圈子,很快宋玉祗就发现姜惩失血太多,在他们身后留下了长串的血迹,这样被人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他必须尽快接受治疗,否则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药品,他们需要药品!
听到前方有水流声,宋玉祗对姜惩打了个手势,后者会意,点了点头,强行撑起越发沉重的身体,坚持着走了这一小段路,但逐渐双腿乏力,肌肉松弛,冷汗也越流越多,人就快要虚脱了,最后只能被宋玉祗抱到溪边。
他身上伤口太多,弯不下身子,宋玉祗便用手捧着给他喂了些水,缓解了他的燥热与干渴,姜惩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拉了拉宋玉祗的衣服,调笑道:“看你穿成这样,我一眼都没敢认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当土皇帝呢。”
那人脸上的止咬器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摆了摆手将那人招到面前,研究了一下怎么解开那玩意儿,却发现这东西居然是被暗锁扣住的,顺序不对只会越勒越紧,如果不知道打开的正确方法,就只能暴力锯断钢条。
看着宋玉祗脸上的勒痕和磨破的嘴角,姜惩气得直想打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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