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走近的时候,那红背蜘蛛已经缓缓爬到了凯尔的脖子上,只见那人悄悄把手伸向背后,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一把沙鹰,当场把那恶心的虫子打得四分五裂。
好在子弹的冲击力把蜘蛛一并弹了出去,不然那东西的□□溅到身上,他一定要恶心死了。
凯尔当着姜惩的面收了枪,朝他露出一口白牙,粲然一笑,“警察先生,我是良民。”
“随随便便在腰上别着□□,背后还藏着把巴特雷的的‘良民’吗?”姜惩嘲讽道。
凯尔招呼着众人近前来,让一个克钦族的老阿嬷给他们一人搬了张椅子,顺便切了个皮薄籽少的大西瓜,给赶了大半天路的人们润了喉。
铁三角见了这场面都不大敢说话,在这种绝对谈不上“和平”二字的地方,军火交易甚至发生武装冲突都该见怪不怪了,他们倒没有在兵荒马乱的毒窝里维持治安和秩序的伟大理想,不过男人的骨子里总是会有对枪械的向往和力量的崇拜,一个个眼睛都快掉在他们从未亲眼见过,更没有幸摸过的“炮狙”上了。
“上一次到这么重视毒品生意的地方还是在墨西哥,不过那儿的人们对海洛因和麻古远没有缅甸人这么狂热,尤其是佤邦和克钦邦,很大一部分人几乎都把毒枭当成了信仰,想想还真是可悲。”凯尔顺手抄起了身后的巴特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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