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听了这话待不住了,拔掉手上的针头,下床便要去找人,可是刚一落地,腹部的剧痛就让他直挺挺地跪了下来,两人忙将他扶回床上,周悬按铃叫来了他的主治医生。
沈观进门就开始絮叨:“哎我说你们行不行啊,两个警察都按不住一个伤员,他这样出了事院里可不负责啊。”说完,他自己咳嗽了两声,换了新的针头,又给姜惩扎了回去,“你也别太激动了,有没有觉着哪里不舒服?”
姜惩没抬头也没说话,怔然一指心口,把沈观看的心里直发酸,捂住他那一根手指头,塞进了被窝里,“我是说有没有呼吸不畅、胸闷气短,或者头晕恶心的症状?”
姜惩闭了闭眼,“做了这么多次手术,早就习惯麻醉了,没那么矫情。”
“这完全是两码事,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衣服上还残留着淡绿色的膏体,我们都担心你摄入了‘寒鸦’的挥发气体,不过看你这样子……”他伸手翻了翻姜惩的眼皮,“很好,结膜没有出血,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悬点点头,替姜惩插好了管的沈观就出去了,“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提问。”
“现在距离事发过去了多久,在此期间,你们有没有得到有关他的消息?”
“三天,我们抓获了程三史的秘书,据他交代,这次潜逃并不是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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