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眼中浮现出同情的神色,但在宋玉祗的目光与他相触以前就迅速消散了。
他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说道:“一定很害怕吧,在一个没有光线,没有生物相陪的地方,四面八方都被死亡的绝望气息充斥着,在那种情况下,苦等只会被恐惧吞噬,如果你当时受了伤的话,就更难熬了。”
宋玉祗没有否认他这段话,而是缓缓看向了窗帘紧闭,灯光幽暗的卧室。
“所以他一个人的时候,我从不会让他待在黑暗里。”
“你真是个温柔体贴的情人,你对他无微不至的呵护,连我都忍不住羡慕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对你们的私人秘密不是很感兴趣,你现在让我感到自己很不安全,我很怀疑在你告诉我这些之后,明天人们就会在澜江下游找到我泡到发胀的尸体。”
“难道我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么?”宋玉祗反唇相讥,“梁明华自我牺牲成为‘行刑人’,摒弃了几十年从警生涯铸成的所有准则和底线,甚至是身为人的良知,只是因为他看不惯犯罪分子的嚣张态度,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吗?这不是机缘巧合,也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早有准备的预谋,我想在很早之前,这个计划就已经开始实施了,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出一个纯粹的‘驱光者’。”
晏归眼底不明情绪闪动,似乎是在纠结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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