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祗停顿了一下,“在你印象里,小童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吗?”
姜惩摇了摇头,“他是我们之中胆子最小的,邻里街坊吵个架去让他调解纠纷,都吓得半天蹦不出几个字,这个情况后来确实有好转,但我想他并没有成长到可以毫不犹豫举枪射杀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的地步,除非……”
“除非什么?”
姜惩抬眼,淡色的眼眸中漾着异样的情绪,“除非,那会影响到更多人的利益,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除了其他队友和被困人质的性命外,我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晏归含着根棒棒糖,目光游移着,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两人的反应,听到这里,他提醒道:“接着说下去,后来你经历了什么。”
“孙哥心脏中枪后没有立刻死亡,心脏大量失血导致脑缺氧,整个死亡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虽然知道他没救了,但我还是想把他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在他身后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手提箱,那时的我没有心思去深究里面到底是什么,但在云河化工的时候,程让用透明结晶固体填充了箱子内部,我想他是在暗示我,在真正的现场,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冰毒。”
事实上,宋玉祗在复勘云河化工的现场时的确找到了部分散落在焦土里的透明结晶状固体,经过化验,也的确是甲基安非他明,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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