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直很有心机,演技却不怎么好,每次谈到关键部分的时候都是用回避这种最拙劣的方法,就比如现在,心虚得不敢直视,便假装听不懂他这话似的,眼神四处游移,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姜惩虽然宠他,但在这件事上,却不打算放过他,慵懒地翻了个身,用脚尖踢了踢那人,“别按腿了,腰疼,来给我揉揉。”
宋玉祗得了机会,翻身骑上他的腿,一掀他的睡衣,抹了些精油在掌心捂热了,一点点给他揉着后背僵硬的肌肉。
“刚说到哪儿了?……对,我们当时受到了误导,当后来发现现场并不存在杀害陈东升的凶手之后,我就意识到刘良也被利用了。”
“你说现场并不存在凶手?可是我们找到了不属于陈东升的脚印,也基本能够确认程让有出现在现场附近。”
“话是这么说,可我没说程让参与到了这起案子里。陈东升是在酰二乙胺的强致幻效果下发狂自残而死的,说到底,直接导致他死亡的凶手是安息,程让作为行刑人隔岸观火,并且送了一个与此案毫无关系的庄峥仁给我们,如果不是他在云河化工把庄峥仁推出来当替死鬼,我们谁都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个人扯上了关系。”
“确实。”
宋玉祗把电脑搬到姜惩面前,从中调取了一段监控录像,其中前后两部分的视角和位ç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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