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遵照他所说的,把空无一物的两手放在护栏上,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男人对他的妥协很满意,手指在他背后来回划着圈,姜惩咬牙忍着那瘙痒的不适,硬是没给出任何反应,这让男人愈发愉快,往他耳边吹着风,这种只有宋玉祗给过他的亲昵举动让姜惩感到一阵火大,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我现在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没错,这场爆炸和混乱就是我造成的,目的有两个,除掉裴迁,还有你。”
“少他妈把我当傻逼,爆炸的是医院正门,和裴迁有什么关系,而且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你们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分明是他妈的冲着老子一个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姜惩觉着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是在赌。
如果正门的爆炸只是个幌子,足以证明对方并不知道裴迁的具体位置,当爆炸发生后,警方一定会有所行动,一旦有人开始转移裴迁,那才是他动手的真正时机。
而姜惩赌的就是在这个不惜杀害无数无辜者的疯子眼里,自己的价值能比裴迁更大,哪怕只有一丁点儿。
男人笑了,那笑声很是狂妄,再怎么好听,在姜惩听来都无比可憎。
男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贴着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打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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