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悬也知道这事怪不到姜惩头上,是他一时失态,把一腔因自己无能而生的怒火发泄在了那人身上。
他转过身去,想向救援人员询问更详细的情况,就在这时,水面上冒出一串水泡,一个蛙人浮了上来,摘下呼吸器兴奋道:“我们在车子里没有发现任何遗体!从车子损坏的程度来看,车头凹陷严重积压了驾驶室的空间,驾驶员不大可能是在车子入水后逃离的,他很可能在堤岸上的时候就已经开了车门,趁落水前离开了车子,我们可以继续向下游搜索,他可能还活着!”
一听这话,众人立刻打起精神,现场指挥着手部署搜救行动,要求蛙人从落水点向下游搜索。
这边众人也没闲着,姜惩把笔记本放在车前盖上,搜索着澜江流域的地形,“这个季节的水流速度很快,从裴哥落水到现在,起码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如果被冲到下游,很可能在往下四百到五百米的位置……这里!前些年一个暴发户带头进行环境保护的行动,带着几个工程队在这里填埋河沙,现在这里是澜江在夏陂区最浅的位置,刚好就在四百五十米左右,如果裴哥真的被冲到下游,很可能就在这里!”
姜惩在导航上做了定位,刚指出位置,天空就飘起了豆大的雨点,打湿了电脑的屏幕。
宋玉祗帮他把笔记本合了起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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