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人员也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他知道秦数有所保留,不可能全数交代,索性进行了下一个问题:“请说说这些线人的来历吧。”
“他们最早都是梁警官的线人,为梁警官效力的时候,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至于梁警官是如何吸纳他们成了自己的线人,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没有详细问过,他们也不会告诉我。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做的,就是继续梁警官的调查,吃他留下的老本。”
“你没有发展过自己的线人吗?”
秦数笑了笑,“就像你说的,我是个技术人员,很少能接触到这方面的工作,按道理不会有自己的线人,只要能继续调查,我就没必要为自己拓展关系网,毕竟养着一群唯利是图的亡命徒又危险又费钱,可不能指望这些道德感低下的乌合之众讲什么江湖道义。”
他这话把审讯人员给哽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这话明显表示出他对线人这个非官方团体的不信任。
扳回一城的秦数又稍稍弱化了态度:“别人我不清楚,不过关于陈东升和兰珊的部分,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请说。”
“陈东升是二十多年前一起诱拐案的受害者,当年正是儿童诱拐案的高发期,各地频繁有失踪儿童的信息上报,雁息也不例外,那时还在花溪分局的梁警官也受到过相关指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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